今天晚些时候启程,塞班五日游……在浩瀚的太平洋上,散落着几颗璀璨的明珠……节前回来。
此行为且只为瓜子儿。老是看着人家大冬天的在家梦游海边,心里不大落忍。而大恐龙内没谱的玩意儿,永远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休假。
随团走,团里有瓜子儿的闺密俏俏,以及我的闺密俏俏她妈,还有俏俏的一众朋友及家长,母们都不认识,基本就是一母子团吧。闺密有点儿紧张,怕我各色,跟团的处女游玩不开心。我说咱哪儿能那么没面儿呢,自打我下定决心掺和随团出境游那一刻起,就认准了忍字头上一把刀。团队合作精神咱不比谁差哈。
晚上应邀给瓜子儿的手脚涂指甲油。一边涂色一边聊天,瓜子儿说:“妈妈,你要是在我们学校工作多好啊。”为什么,“那样咱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听到如此甜言蜜语我不仅没晕,反倒觉得这句表白和涂甲油时我伺候到位有关,比如拿纸帮她擤鼻涕,还按她口述准确地帮她挠下巴上痒痒的地方……
“不在你学校上班,我跟你在一起都一阵阵觉得烦呢。要是你上学我还能看见你,我可真受不了。你这几天放假,不是也经常哄我出门吗。你要是天天跟我在一起,你不烦呀?”“嗯……我也不知道。”呵呵,人随便一说其实也就是客气客气,幸亏我有定力禁得住忽悠。
瓜子儿两岁三个月时在米国Monterey的海边。她从小亲水,随我。
要说我这摄影水平还真见长昂,不承认都不行。这张是手机照的,Treo,多么遥远的过去……


T恤上书:I might be little, but I think big —— 适用至今。翻看早年间的照片,发现瓜子儿经常皱眉,这表情现在不常见了。女人的日子就是要酱紫,越过越舒心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