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大片公映之后,我反复看了好多遍,实在是喜剧。虽然从头至尾仅是女演员的 solo dance,但有情节有高潮,折射出社会、文化诸多方面。两次邀请瓜子儿跟我同看被拒绝,不禁疑从胆边生: 历史上瓜子儿对自己的录像总是百看不厌,这次是对该作品自信不足吧?当时肯定没料到会被偷拍。于是计上心来。
“瓜子儿,跟我一起看,多好看呀,我都看不够!” 先煽呼。
“为什么好看呀?”
“你跳的多好啊!我都跳不出这水平!有个音乐学院的姐姐,从六岁就开始学音乐的昂,夸你乐感特强(真事儿)!你知道吗,好多大人节奏都没掌握的这么好呢!” 战术有效,瓜子儿略微释然,终于凑过来跟我一起看。
看到小男人走进镜头。“哎,这男孩儿是你的朋友吗?你认识吗?” 让Y放松戒备。
“不认识。”
“那你知道他在看你吗?” 自然切入主题。
“No...哦,我知道我知道!” Y说完就站起来走了,不是一般的不好意思。
“他为什么看你呀?” Y没说话。用行话说:女演员拒绝回答记者的问题。
话问到这儿就足够了,配上影片中的镜头分析,如博友小V说:“有男人欣赏后,动作明显复杂性感起来!”花生娘说:“就是一姑娘想跟一小伙子飙舞,结果小伙子怵窝子了。” 这些资料加在一起,足够演绎出一篇绘声绘色的8卦专访。哦耶,我还是很有些专业素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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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央台有一纪录片大腕导演叫陈晓卿,我长期跟踪他的博客。前两天他博客上有奖问答,我荣获大奖:《生者》DVD一套。但我的答案好像不对 ... 鸣谢陈晓卿anyway。
2、一失散多年的朋友,通过博客联系上我,两厢感慨万千、喜极而泣 ... 鸣谢互联网。
3、通过闺密的博客->我的博客与中学校友晤面。第一次见面双方均认出了对方。记住我不是难事,我长得就过目不忘,除去松弛的皮肤和细密的皱纹,五官轮廓经年未变。但我为什么那么清晰地记住了她呢?甚至她挺拔俊俏的样子都历历在目。
第二次见面,在展开一切主题之前,我先和她确认:“你认识内谁谁谁吧?还有内谁谁谁?” 这谁谁谁和谁谁谁都是我们年级风口浪尖上的男生。当然,她都给了肯定的答复。哼哼,到我们年级争夺资源的低年级女生,我怎么能记不住呢。
再聊,我们年幼时居然是邻居,都住在子丑寅卯辰巳午未区。
瓜子儿和她的女儿同龄,在夏令营的同一个班里,已经说好近期play date。上一代的交情刚开始,下一代的交情已经同步了 ... 再次鸣谢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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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大恐龙给我看了一段他手机里的录像,是上周六晚饭后在Adidas的三叶草店里拍摄的。当时我在四处转悠,不了解现场情况。
从片中看,女演员随着店中的背景音乐手舞足蹈、全身运动,很是自得其乐。其间发现被小男人关注,该演员动作幅度稍显夸张。尾声部分,嗯 ... 疑似内急。
P.S. 和大恐龙一起又看了好几遍这电影,每次我都忍不住大笑,大恐龙则忍不住地夸赞:“She is only five! She is a great dancer!” 他们用great都很随便的,母们懂,不能给翻译成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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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天气好,我们想坐在室外吃饭。想了几个地方都含糊,随着国际大爬梯的临近,好像全不让坐街边了哈,于是决定去1001夜。瓜子儿听说后不停地强调:“I don't want to sit outdoors.” “I just want to sit inside.” 吃到八点多,餐厅内的表演开始,才明白Y为什么非要坐在里面——惦记着看肚皮舞呢。
先吃吃再换地儿喝喝,之后玩一玩乐一乐,过得很充实,所以回家的路上瓜子儿就累了,坚持要求大恐龙抱。大恐龙不愿意:“You are too heavy now, I can't hold you by one hand.” 瓜子儿说:
“Then, you can hold me by two hands.” 这也是我听大恐龙陈述完理由后想说的话。哪儿有这么不会谈判的,够缺心眼儿的。
大恐龙于是让瓜子儿骑在脖子上。一边走一边和大恐龙热火朝天地聊,瓜子儿突然大叫一声:“Mummy!PG露出来啦!” 瞬间我感觉到血往头顶涌—— 本人身着真丝短裙!下意识地站住伸手转圈儿摸裙子。瓜子儿居高临下回头笑呵呵地说:“妈妈,我是说我PG露出来了。” 真把自己当人, 一小屁孩儿,露就露出来了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把我吓成这样。
看见那些飞的很低的蝙蝠,瓜子儿自编自唱:“I'm a bat! I'm a bat!” 声音之大让我和大恐龙的对话无法进行下去,我没好气儿:“哎,你要是蝙蝠,你怎不飞走啊,就现在?” 顿了不超过两秒钟,她回答:“Pretend it's daytime now.” ... ...
早年有段时间大恐龙特爱恶狠狠地说:It's really embarrassing to lose an argument to a 2-year old girl on the merits,最近他不太这么说了—— 跟一个两岁的孩子争论输了,确实是件很丢人的事;输给一五岁的孩子,理所当然的,人家会熟练使用“假装”这种形态,不服哪儿行啊。
顺便说一句,本人巨鄙夷成人化的 pretend,各种形式的 ... ... 瓜子儿的这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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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带瓜子儿出去玩,路上跟大恐龙探讨中国经济的若干重大问题。瓜子儿认真地听,没话。直到我们聊到房地产,瓜子儿若有所思:“What are the bubbles?” 估计就这词儿听懂了。大恐龙用深入浅出的语言兴致勃勃地开始就泡沫经济说开去,我立着耳朵听。教授的解释水平一般,事实证明,直接影响了学生的认知。比如在讲完泡沫经济的理论后,说到投资人在某一领域投资而追求回报时,大恐龙举例说我给你妈妈一百元,期望她除了还我一百元外,还能再帮我赚10元(这投资人也太保守了,没大出息),但是她错误地投到了已产生泡沫的行业里(岂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侮辱我的头脑。您自己个儿有过不光彩的历史,还好意思拿别人举例)。瓜子儿貌似理解地接话说:“Like toys ...”
... ... 大恐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玩具行业确实也产生过泡沫,并举了一个米国玩具的例子,很牵强,但我不同情他。要是由我来上课,肯定不会把瓜子儿如此带入歧途。
以目前瓜子儿的算计能力推断,Y轻易不会陷入泡沫,Y多谨慎啊。
回家后,给了大恐龙和瓜子儿一人一根大红果。我不想吃一根,跟瓜子儿商量能否咬一口她的。瓜子儿想了一下,试探着问:“A small bite?” 大恐龙一旁感慨:“She is such a good negotiator!” 我说就一小口。瓜子儿又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这让步不合算:“But I already sucked all of it.” 其实她才舔了一半,但我是明白人,人已经婉转地close the conversation了。买卖不在仁义在,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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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别人给了几只小蜗牛,被瓜子儿放在塑料碗里,用保鲜膜盖好,并在上面扎了几个窟窿养着。今天瓜子儿从夏令营回来,就一直在鼓捣那两个碗,忙着找吃的喂它们。嫌不过瘾,喝令大恐龙帮她做两只蜗牛触角那样的眼睛,贴在脑门上后便开始在地上爬。没几步,终因背上的壳 —— 我帮她放上去的一个小板凳太沉而放弃,重新直立行走。
下图为该蜗牛的标准照。这是摄影师大恐龙照下的第四张,前三张瓜子儿都不满意她显示出的“a real snail's smile”。

P.S. 跟大恐龙汇报了这两天博客上的新鲜事,应博友们的要求顺便提到,原来博客点击的最高记录是他手托瓜子儿的那篇,留言的最高纪录是瓜子儿玩蛇的那篇。因为我,两项历史新高诞生了... ...
大恐龙不齿地用中文说:“你真没劲!太小家子气了!” 先不说他把这句放在我身上是张冠李戴,仅这表达方式,也太不懂恭敬了吧。我是大恐龙的中文老师,按驯八哥儿的专业术语说,这叫“教脏了口儿”。我陷入深深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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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恐龙出差半夜回京。隐约听见电梯的叮叮声,我去开门。没料想门打开的时候,一包一人早已静立在门口,吓一跳,就及时“嗷”了一声。尖叫声惊了大恐龙,他斜楞着眼睛问:“You are expecting to see somebody else, aren't you?”
惊魂未定,都没想出怎么应对。在备受折磨多半天之后,我找到了答案:“What kind of answer are you expecting?”
靠,昨晚怎没说出来呀,笨死我老Y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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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告诉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了我的照片。顺着指点找到链接,额的神呀!
就晕过去了... ... 镜头闪回
去年秋天晕晕乎乎地答应了一杂志采访,之后拍照。看到杂志的时候,傻了,好心人把我PS的一塌糊涂。如果面目全非倒也罢了,偏偏还能看出内分明是我。我收到的照片里有那么多是我的真实状态,杂志一张没用,用的全是 ... ... 难以概括是什么样的选片标准。我承认,我长得是差强人意,也不会搔首弄姿地拍大片,那你们也不能这么恨铁不成钢吧,这不是挫伤本人出门混的自信么。转头就找了一没人的地方扇自己大嘴巴,连扇带骂,把自己都给扇哭了。
熟人看见就算了,让我深受刺激的是博友们哪,没见过我的人一定以为我长得就像日本艺妓呢,必定误会我这北京土著的博客风格是在装样儿。那段时间过得暗无天日。我每天每的,即使在工作中,也不断地警告自己:珍爱生命、远离媒体,珍爱生命、远离媒体。直至今天。
原本以为杂志传播不广,谁能料想全民都忙大爬梯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把这陈芝麻烂谷子倒腾出来,贴在一个完全不相干的网站。股市低迷,贴我照片也牛不起来呀?再说,我没跟杂志签过合约愿意出卖网络版,这么做真的很不职业 ... ... 我来自弱势群体,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对着楼群上的苍天喊:这是为甚?这是为甚啊!
网上的内张照片是杂志发表的最最最惨不忍睹的一张。互联网恢恢、疏而不漏,同学们早晚有一天会发现,所以我选择自首。如果您在网上不幸看见了那张,还是请以本人认可的照片为准。为和艺妓照做对比,特选两张都是同一杂志的同一摄影师在同一天拍的,应该是没PS过的。
我吧,用我一前男友他弟弟的话说:其实五官还算端正,就是长的太夸张了。我认为此评价中肯且受用。我没照片上那么瘦昂,完全是衣服和拍摄角度问题。
各位厚道的博友,按我党的政策,我已然坦白,敬请从宽,就不必费心对长相见仁见智了。本人心理承受能力有限,一天之内遭受这么多打击是会出事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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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饭局不适合瓜子儿出席,我毅然决然 、别无选择地放弃自己的利益,陪她出去吃饭。瓜子儿点的地儿,在商场里。虽然这商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每次进来基本贼不走空。为防止不必要的消费,我一路走一路看着,同时跟瓜子儿叨唠:“Do me a favor, please stop me buying anything.” 瓜子儿欣然应允。
一个首饰柜台让我停下步,夸张设计、做工精致,让服务员拿出一个戒指还没戴在手上呢,瓜子儿就开始拽我衣服:“Mommy, you said you won't buy anything.” 我说就试试,瓜子儿不依不饶地: “Don't waste time!” 嘁!一玩笑哪儿能这么当真呀,以后断然不能跟这种没幽默感的人瞎贫了。众目睽睽之下,我迅速把戒指戴在手上看了一眼,摘下放在柜台上。改天再来。
上到二楼,瓜子儿走不动了,少女的头饰、首饰什么的。瓜子儿试完这个试那个,还说:“I like accessaries too.” 兔什么兔啊,咱俩内喜欢能是一回事吗。我说:“瓜子儿,咱都说好了,今天什么都不会给你买的。” 她选了在商场的餐厅后,我立刻就宣布了今天的出行规则。防着她这手呢,我多前瞻啊。
“But you have so many accessaries, I only have a few.”
“对!因为你现在不需要戴这些。再过十年,你勤工俭学能挣钱了,你可以自己买。”
点过菜后,旁边一桌的喧闹声吸引了我和瓜子儿的注意力。各样的套餐摆了一桌,服务员还在不停地上菜。两个年轻、生活富裕的妈妈,带着两个和瓜子儿差不多大的男孩。一个妈妈在忙着喂饭,另一个一边喂一边不住地大声教授儿子餐桌礼仪:“记住了,左手刀、右手叉!” 而她儿子张着嘴不停地四处大声咳嗽。我是该提醒她呢,还是该提醒她呢?一个貌似阿姨的人带着两盒饼干和两大块巧克力来了,两个妈妈接过来后分给了两个孩子,阿姨就坐在餐桌边低头发呆。一瞬间我就忍不住愤世嫉俗了,领着瓜子儿搬到还有空座的吸烟区。问瓜子儿: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hat table?” 瓜子儿毫不犹豫地判断:“Bad manners.” 行,这孩子能放单飞了。
回家的路上,鉴于瓜子儿近期经常对人爱搭不理,我开始了推心置腹的知心大姐的教育工作。从沟通的重要性讲起,善解人意地分析其实有时候别人的问话确实挺没劲的,但充耳不闻绝对是没礼貌滴,不妨试着找到最简单的方式回答对方。话音刚落,瓜子儿小下巴向上一扬,贼眼珠子顺势向上一翻,嘴里秃噜出一句:“Yeah, whatever ...” 动作、语言一气呵成、完美无缺。终于让我见识到了。
驻足看她,瓜子儿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后悔、惊恐、内疚、不知所措、等待判决... ... 从来没见过的一个组合。我不得不作愤怒状,转身向前走,以掩饰已绷不住的笑意,否则会严重影响本人的权威形象。
瓜子儿跑着跟上来,带着哭腔说:“ Mommy, I'm sorry! I won't say it again! I'm so sorry!”
我稳定住几乎要笑喷的面部表情,鼓励了一下认错仍是好同志的瓜子儿。继续往前走,偷偷练了一下瓜子儿刚才内个经典动作,自我感觉,嘿嘿,还真达不到Y内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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