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我曾经用饱蘸泪水的笔,写下酱的文字:
想起三年多前,家里多了瓜子儿这个小东西以后,大恐龙第一次长时间、远距离出差,临行前的内天晚上,作为一善解人意的家属,我体贴地说:亲爱的,你就放心地去吧,不用为我们担忧,我会照顾好孩子和家的...
说完,我拿出前一天熬通宵自己亲手绣的一副鞋垫,左脚上是两个大红字“保家”,右脚上是“卫国”,轻轻地放在他的手里,一对热泪同时滴在了他长满毛的大手上。大恐龙的眼睛也湿润了,一把把我拥在怀里,哽咽着说:亲爱的,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家里上上下下就全靠你了,你辛苦了!等我回来,一定好好陪你和孩子,我会惦记你们的!到了前线,我就让人捎信儿来 ... ... 我趴在他的肩上抽泣起来
还是历史上,我又用饱蘸泪水的笔,写下酱的文字:
我们娘俩从外面回来,开了门黑暗中突然见到一个人影,吓母们一跳。定睛看,原来是大恐龙!母们又惊又喜!大恐龙说:组织上派我去新加坡执行任务,路过北京,就回家来看看你们娘俩。
我忙生火做饭,大恐龙一边儿陪瓜子儿玩、一边儿陪我唠家常,但是对执行啥任务只字不提。母们也不问。吃了晚饭,瓜子儿玩累了已经睡着,大恐龙依依不舍地说:我该上路了,你们娘俩多加小心。相信党相信我们的队伍,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 我在大恐龙的包裹里放了几个馍和两个煮鸡蛋、一块酱萝卜。大恐龙嘱咐我栓好门,一瞬便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
我上炕睡觉的时候,在瓜子儿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两块现大洋... ...
... ... ... ...
我们娘俩一直就是酱无怨无悔地在后方,默默地支持着战斗在最前线的大恐龙。直到上周末大恐龙再次长时间离京,我才突然反应过来,靠,Y去的才是大后方呢,美酒加咖灰,一杯又一杯的,美食加美女,选择都在自己,日子high了去了。
前几天大恐龙来电话乱侃,说他在内边儿忙,灰常灰常忙,天气不好,unseasonably cold。哼哼,美酒加咖灰了都,还巴望着有好天气,你以为哪个傻小子都能摊上又娶媳妇又过年呢。我背着瓜子儿汇报了近期她犯下的无视组织章程出门擅自要币的错误,大恐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并给瓜子儿的错误定了性:“We knew that……she is a grifter!” 之后,我又向大恐龙简单地汇报了我的处理情况,大恐龙语重心长地鼓励我说:小鬼,你干得好!干得漂亮!我手拿电话,扭动着腰肢,娇滴滴说:首长才漂亮呢 …… 呵呵,不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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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子妈刚送瓜子儿一套魔幻笔,瓜子儿不顾明天即将开始期末考试的紧张日程,嗯,其实我觉得也没啥可顾的,忙着一幅接一幅地作画。这是今天上午趁着我睡懒觉的功夫,瓜子儿刚刚完成的作品。我问右眼怎么是条折勾,她说:“You are winking.” 并说,笔太粗没法画五个手指头了。忘了问她,左眼眼角的内是不是鱼尾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