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吧,但警惕地追问大恐龙是否会带着瓜子儿跑了就不回来了? "Why?" 大恐龙斜楞了瓜子儿一眼:“So much trouble! Not worth it.” 吼吼,国有资产要砸我手里了。
一下出租车,瓜子儿立刻进入地陪的工作状态,热情地跟大恐龙介绍新候机楼的景点:“See, Daddy, I told you, the new terminal is super big! ” 吧啦吧啦,声调越来越兴奋,一幅“当好东道主”的模样,整的各类同胞和国际友人都直看着她乐。大恐龙压低声音说,这地方我走了至少十次了,你也就是去哈尔滨的时候来过一次(瓜子儿更正道“两次”—— 一出一进),你还没坐过国际航班的火车呢吧?瓜子儿听罢有些失落地闭了嘴。
车上接到大恐龙的电话,说瓜子儿非要买福娃。我说no way,大恐龙说 “that's what I told her。" 在电话上能听到瓜子儿悲哀的哭声。
告诉大恐龙随身的箱子里我放了worm candy,土豆片还有腰果、葡萄干,拿那些个堵她的嘴吧(在旅行中垃圾食品是可以给瓜子儿当镇定剂用的)。然后就听到瓜子儿坚决地拒绝:“I don't want candies! I just want a Fuwa!” 继续哭。
大恐龙很不厚道地逗:“Sydney, how about a Hermes scarf? Do you want a Hermes scarf?” 瓜子儿再次凛然地说No,把我急得忙不迭地说:“Dear dear, I want one! I want one!” 大恐龙平静地回答:“Sorry, dear, you are not here crying.” NND,逮着机会我一定站那儿哭给你Y看。